拾月不在,鸣琴出去了,谁也不知道这平素里天天嚷嚷着要吃大鸡腿,蹭得自己满脸是油的傻小子,步步直入潇湘阁。
一扇黄檀门扇在前,幽幽兰麝香气氤氲。
他闻见与香气不同的芬芳,亦听见门内压抑的喘息。
沈鹤然立在门边,微垂着眼,遮住眼底神情。
他过了年便如同见了春风的野草疯长,面孔正在少年与青年之间,犹有几分稚气,喉头却已有了男人的标志凸起,凤眸一敛,眼睫便在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如同银胎鎏金的娃娃。
沈鹤然止住了步伐,忽然问道:“大漂亮,前些日子是不是我家里来人寻我来了?”
明棠听见他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
但这情毒之可怕,甚至比前几回还要来势汹汹,即便是人在门外,明棠听着少年人微微有些变声粗粝的嗓音,都觉得耳根一片震痒。
明棠呼出一口灼烫的气,只觉得头愈发疼起来。
这时候过来只为了问这个?
明棠只怕被他发现端倪,强忍着将要冲出喉头的欲意呻吟,跌跌撞撞地从罗汉椅上下来,扶着墙往内室而去,一面哑着嗓子轻声说道:“我可不知是不是你的家人,只是那些人胡搅蛮缠,被我赶了出去。”
说罢,也不等他回应,便下逐客令:“我今日不适,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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