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人又不傻,前世里是因为双采已经嫁为人妇且怀有身孕,不好再将她带回祖籍,为着她日后的日子与她腹中的孩儿着想,这才将她留在京中。
而这一世,双采仍旧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娘子,若是留在上京城,未必没有人能认出她曾经就是镇国公府的使女,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伤人;
但若将她带回祖籍豫章,这些流言蜚语便天高皇帝远,侵扰不到了。
顾家之中但凡有个人能想清楚事,便不会将她再留在上京城,也不会再允准她与自己再私下相见——自家的嫡女走丢,在旁的郎君身侧伺候许久,到底有损清誉。
明棠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思绪晃出脑海,重新将精力凝在笔下的计谋上。
只是不知是不是今日外出在湖边捡人的时候吹着了风,明棠静心写了不过半个时辰,又觉得额头微微有些隐痛,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这身子实在是弱,虽说这些时日已经有了些起色,但到底还是风吹就倒,遂暂且搁下了手中的墨笔,唤了鸣琴进来伺候用药。
鸣琴切了她的脉象,果见有些虚浮紊乱,有些把握不准,但也只得先按照从前一般,化些清凉解热的药给她吃。
却不料这些药吃下去不仅没有任何帮助,甚至让明棠愈发头晕脑胀。
明棠再低头看纸上的字,只觉得那些字好似一个个都长了翅膀会飞似的,用力捏了捏眉心,这些头晕却丝毫不曾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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