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闻言,并不意外。
双采要赎身,不外乎是要认祖归宗罢了。
世上难有人能富贵不能移,闵若兰这些时日待她千宠万爱,为了她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一般;
更何况闵若兰本就是双采的母亲,双采生来就是顾家的嫡女顾思檀,消除奴籍、认祖归宗,做回士族的女郎,这是双采应得的。
明棠微微一笑,面上终于有了几分暖色:“好。”
遂开了桌案的屉笼,找到了双采的卖身契,将其放进她手中。
当初明棠要了双采到身边伺候,便早料到这一天,早早地从高老夫人手里讨要来了双采的卖身契——彼时高老夫人还要同她装些祖孙慈孝情,给的极为痛快,却不知若是叫她知道双采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气死自己竟将这等摇钱树交到了明棠的手里。
双采下意识去拿自己身侧的小荷包。
明棠一眼看见那小荷包鼓囊囊的,似是塞着折叠的银票,便知道是闵若兰有意多给。
她虽缺钱,却也不至于贪图这些,并不肯收银票,只肯按着卖身契上写着的二十两白银收。
双采拗不过她,又见她桌案上摊开的素纸写满了东西,只怕自己打搅了明棠的正事,只得拿了另外一个装着零花的锦囊交到明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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