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后对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这块肉儿还不了解?
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必是昏了头了,不仅不拦着这流言,竟还着人去散播——谢不倾也是她能沾染的人?!
“你……你是真的……罢了。”
杜太后心中纵有千般怒火,可看着福灵公主与她年轻时多有相似的面孔,到底是发不出来,只得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生得和自己这般相似,于情之一字上却和她没有半分相似!
区区男人,这个不成,换一个就是了,怎还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倒是几年前就知道福灵公主对那谢贼一见倾心,彼时也闹了段时间,她为求一个耳根子清净,这才花了大力气弄回个替身给她,本以为过了几日新鲜瘾也就罢了,杜太后也就没再关注这事,哪能想到这执念居然被她留到今日,惹出这么一桩祸事来。
“谢贼如今手中有东西,哀家不得不求,他对京中流言十分不满,要哀家给他一个交代,你说如何?”
杜太后只得这般问福灵公主——天不假年,她如今亦非年少时,总有寿元有尽的时候。皇帝也已经与她逐渐离了心,女儿常年活在她的羽翼下,也该学学怎么动脑子了。
福灵公主面上还有两分伤心,闻言下意识说道:“只说他们认错人就是了,这算什么大事儿?”
杜太后才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涌了起来:“好一个认错人,除夕夜在宛溪河河畔瞧见你的又何止一人,你的意思是上京城一半的人都眼瞎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