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黎开山语气转愠,道:「冯博士,那一天,我送着程毓梅到坛外,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一边啜泣,一边双手抱着包包,一个人低头往士林捷运站的方向走去,那画面真的让人感到揪心,我当场一GU无名火就起来了,马上打给广华仲,大骂他在Ga0甚麽东西,乱七八糟的,混蛋!」
「然後呢?广哥在电话那一头怎麽说?」乔伊急急地问,这位彪形大汉似乎跟我一样急着想知道真相。
没想到,黎开山轻抚着神桌的手突然紧紧地握拳,紫黑sE的脸庞表情变得很古怪,「然後……我就後悔打这通电话了。」
我和乔伊皆感愕然。
黎开山伸出手,指着我的手机,气馁地说:「冯博士,这就是包真晨在新闻里所写的,我在介绍嘉义另一个法师给程毓梅後,接着对广华仲通风报信的真相啊。」
「怎麽说?」我蹙眉,问。
黎开山难过地说:「我当时非常生气,直接把广华仲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跟他说,师父不是喜欢介入他的私事,我也晓得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也没有谁对谁错,可是做人不能这个样子,再怎麽样也要好聚好散,不然当初就不要跟人家牵。他吃了一惊,似乎没料到程毓梅会跑来找我,於是他一面向我道歉,表示不好意思麻烦到我了;一面一直在电话里跟我解释一些有的没的,同时也拐弯抹角地问我,程毓梅到底来找我g麽?
「我当场就听出来,广华仲的话里,有着程毓梅是不是来找你告状的试探意味,一整个就大怒,直接在电话里对着广华仲破口大骂:人家是来问我能不能帮她介绍算命啦!我介绍你在嘉义的三师叔去帮她算啦!算看看是不是最好不要再继续跟你这个混蛋有关联,人生才会好过一点啦!然後我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和乔伊「啊」同时了一声。
难怪,刚才黎开山会说:「我不是故意要通风报信的。」
他确实是在介绍程毓梅给杨猛振後,打了电话,把「程毓梅想去嘉义找另一位法师」这个讯息告诉了广华仲,可是,他是在一时气愤之下,以「呛声」的方式说溜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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