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将黎开山从回忆拉回现实,他停顿了半晌,方道:「啊,你的观察力实在入微。」

        「该怎麽说呢?」他双手环抱着右腿膝盖,道:「因为我派的这个桃玄之阵,并不需要知道受术者所指定的对象的长相,也能够摆。」

        「这……」我提出质疑,「既然不知道长相,那坛主你怎麽确定你的阵法在运作时,是斩向哪个人的烂桃花?我的意思是说,像陈冠廷,全台湾叫这个名字的人,Ga0不好跟蚂蚁一样多啊?」

        黎开山道:「嗯,我想我应该这麽说,我派在摆任何阵法时,都不需要知道所指定的对象的长相。」

        我觉得这说法实在太匪夷所思,不知道长相,也能摆阵作法?这样岂不是随时都能摆阵对付任何人吗?真有这麽神通广大?

        黎开山望着我,已明白我在想甚麽,他摆了摆手,道:「冯博士,你把情况想得太复杂了,你只要想通一个问题点就好——我派的阵法,皆是自中国古代流传至今,可是古代哪有相片?就算有画像,你想想,中国的水墨画所画出来的人,失真程度颇高,根本无法作准。所以我派当初在研发阵法时,自然不会以需要知道所指定的对象的长相为运作关键。」

        我恍然大悟,这麽说确实有理,但仍感到狐疑,「既然不知道长相,那如何确定正确的受术对象呢?」

        「只要靠所指定的对象的生辰八字与媒介就行了。」

        「媒介?」生辰八字我听得懂,但「媒介」我就不了解了。

        黎开山道:「简单来说,就是需要所指定的对象的身T一部分,或是近身物品,来做为施法的媒介。b方说头发、指甲、或是常穿的衣物也可以,藉此来确定阵法在运作时,能JiNg准地施术到所指定的对象。这应该很好懂,因为这种做法并不罕见,许多从古代流传至今的各个宗教门派,都有相近的做法。」

        「所以,你帮陈冠廷与程毓梅摆桃玄之阵时,都是先请他们去取来对方的生辰八字,以及身T一部分,或是近身物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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