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没等椋吟纠结,夏仲便开了口:“去排吧,排完了回来,自.慰给我看。”

        等椋吟洗干净再回到夏仲面前的时候,便看见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多出了根玉势定在上面。玉势不能算粗,但很长,明白今天不能善了的椋吟吸了口气,咬了咬内侧的软肉,便想坐上去。但刚将手搭上扶手,动作便被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止住了:“跪上去。”

        椋吟咬得更重了,直到原本完好的那侧软肉也泛出血腥味,椋吟才又有了动作,抬腿小心翼翼地跪到椅面之上,所幸玉势不粗,加上椋吟在浴室内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又扩张了一回,便很容易地进到了身体里面。但随着玉势的深入,椋吟的动作不得不慢了下来,坚硬的玉石从柔韧的肉壁上碾过,那种从肉体深处传出来的酸涩感似乎是有了声音一般,滋咕滋咕的,顺着经络传到椋吟的耳中。等到玉势完全没入体内,椋吟身上已经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汗意。

        夏仲欣赏够了这副美景之后,挑三拣四的开口道:“动啊,你就这么含着什么时候才能能射出来?”

        虽然还未能缓过劲来,但椋吟只得依言,挺起腰背,开始了动作。在书房内白日淫宣让椋吟不怎么能彻底放松下来,但幸好椋吟有些日子没开荤,几番动作下来也得了趣味。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自贱的话语也一点点从口中说出,本来撑着身子的左手也抚上了胸前,放荡地揉搓起来。

        “主人~主人~”

        “求主人看看奴啊~啊~”

        “主人,奴好酸~啊!顶到了!啊……”

        “主人摸得奴好疼好爽啊~”

        “主人~求主人疼疼椋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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