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发没打完,睡觉之前我全都打你身上!”
就这样,沈熠走后,我认真回忆起父亲之前教沈熠的,把子弹一颗一颗地全部打完。
我学得很快;
姿势和打中靶子的成功率都比沈熠要出色得多。
只是结束后我的右手难免肿了一大圈,连碰一下都是痛楚。
可惜我不是沈熠,我没有资格矫情。
更不会有人会心疼地抚摸和吹气,陪着我还手把手地教我一下午都乐此不疲。
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冰冷的物件。
......
思绪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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