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傍晚。
张远山才回到招待所。
为了省钱,他开的是一间最小的房,洗澡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简单冲了澡后,躺在招待所摇摇晃晃的床上,他感到满心的无力。
砖厂因为没有收到款项一直在踢皮球,他又不敢去催公社,只好一趟趟的跑砖厂,打算就是磨也要先磨出一批砖出来。
要不然他怎么跟谭明志交差?
再过明天,他就得回去给谭明志答复了,张远山都不敢想如果他没完成这个任务,谭明志会怎么看他。
毕竟当初这事谭明志是交给陈俊东的,是自己强揽了下来,还骗他说自己跟砖厂的领导打过交道。
第二天天不亮。
张远山就起了,他洗漱好后又去了砖厂,路上啃了个差点崩坏牙的冷馒头。
“怎么又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