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依旧恭敬,她叩首行礼,便起身离开御书房,乘坐轿辇回了东宫。皇太女神色莫名,端坐其中,不停复盘女帝的话语,以及生擒西昌王的相铃。
良久,她才提笔在奏折上书写针对西昌王如何处置的方法。她知道这是试探,亦是机会,她在太子这个位置上面呆了太久了。
久到皇位遥遥无期。
很快,相铃便等到了景国传来的消息,彼时的她正因西昌派来的使臣而头痛,原因无他,自那晚两人疯狂后,第二日西昌便派使臣过来,那使臣非要亲自看一眼叶祈,相铃亲自引她去,没曾想,那使臣见叶祈端坐牢中,像是她自己被苛待一般,立马呼天抢地嚎了起来。
先是痛斥景国一行人心狠手辣,又哭诉叶祈受苦劳累劳苦功高,以一介男儿之身上阵杀敌又被生擒,那老使臣哭的昏天黑地,恨不得替之生受。叶祈更是一脸麻木,他透过牢中圆柱跟相铃两两相望。双方具是生无可恋。
就是这一举动,害的相铃军营就没一日安宁,她派能说会道的魏一舒前去安抚,魏一舒都被这牛鼻子气的七窍生烟。
用魏一舒的话就是:“这牛鼻子听不懂人话,顽固的要死,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有时激动起来甚至要效仿先人撞死在营帐中。”
边说边没好气的吐口吐沫。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就满足这老匹夫的愿望。
无奈,众人只得等着女帝圣旨,在做裁定。
相铃坐在营帐内,看着明显不属于女帝笔迹的密报。她认得,这是东宫皇太女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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