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直冲大脑的快感里回过神来,透着一层水光盯着眼前人因为沉迷情事而更显欲色的脸,嘴里断断续续发狠道:“呃、操你,他妈的廖深,等我……呜啊,嗯、出去……玩、玩死你……呜……”

        常渊揉捏着蒋望乳豆的力度加大了些,用指甲戳弄着敏感的乳孔,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话,凑到蒋望耳边,舔着他的耳廓说:“蒋总不喜欢我了?不打算跟我玩玩么?”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从耳廓传来,蒋望忍不住偏头,常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直接把他人都点炸,他妈的常渊,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等老子出去先就他妈把你名声搞臭……但还没等蒋望继续脑补常渊落魄的样子,性器底端突然被人掐住。

        “啊、别,放开、呃、放开呃……”蒋望慌忙地伸手去掰作乱的手,却因为不断的顶撞而根本没有力气撼动,蒋望被逼着声音里带上着急的哭腔,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痛快发泄出来。

        “还想着翻身是不是?”廖深恶意地掐着他的性器根部,在身上人越发急促的喘息里揉按下面的卵蛋。

        蒋望知道他想听什么,咬紧了牙极力忽略欲释放而不得的滞涩感,努力消化着试图抵御要把人逼疯、令人完全屈服的快感。

        “嗯?”廖深另一只手揉捏上阴蒂,勾着从底部刮到顶然后狠狠一掐。与此同时,常渊也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下去。

        “呜啊——!”尖锐的痛感一下子击垮了蒋望最后一丝清明,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好像再承受一丝快感就会爆炸,蒋望下意识地呜呜出声,脑子里只剩下怎么讨好掌控着他的雄兽,好为自己求到一点放过:“呜呜……不想,不想了、我不想翻啊、身……呃……”

        “那就是想被肏了?”耳边的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不怀好意地响起。

        “嗯唔……想、想被肏……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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