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帮我品鉴下新买的香水,很香的。”
林逸顺着这句话回头,“滋滋滋——”几声,扑面而来的确实密密的白色水汽笼罩住了他,而喷壶滋出水喷进了他的鼻腔和眼睛。鼻腔不适,林逸下意识地张嘴呼吸了两口,却感到口腔内自舌尖开始一阵麻木失去知觉,麻木感很快攀升到耳垂,甚至大脑神经······
于礼华眯着眼凝视着林逸,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便像大脑当机了一样,瞳仁向上翻,摇身一软往后靠。于礼华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胸前。
林逸茶色的瞳仁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像是在和侵入他脑神经的麻醉药做最后的抵抗,几秒后,眼瞳还是不堪重负地翻了上去,眼皮则迟迟地阖上,但根本闭不紧,留下一弯白润光泽的月牙,和眼圈的青黑形成鲜明对比。
于礼华的手掐住林逸的后脑勺,低头深吻他凸起的喉结,另一只手则裹住他的臀,透过笔挺厚实的西装裤去感受掌心的紧实弹性。
林逸的脑袋仰在于礼华的臂弯里,唇也还保持着昏迷前吸气时的微张。
于礼华从脖颈一路吻上粉润未合的唇,重重地喘着气。
“操,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你知道我想吻你多久了吗?嗯?”
他的手急不可耐地掐着怀中人的腰侧,而这人刚因最近的连续加班而消瘦,腰身纤盈。
于礼华将人背对他按在电梯墙壁上欺身而上,下身隔着衣料磨蹭林逸的臀。
“是你自己长成这样,可别怪我动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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