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对男人无甚好感,只分两种,一是纸糊的门神,她爹,二是想吃她绝户的,现在她对男人的认知中,总算多了一类。
和尚。
单指床上那个和尚。
宋赐信佛,神叨,但是还能说明白事,这和尚是他从一处野庙里捡来的,野庙里早没了香火,唯一的信徒就是成天没事到处溜达的宋赐,溜达到里面,发现了和尚,旁边还有一堆头发,看样子是刚刚剃去三千烦恼丝。
他把那烦恼丝还带回来了,从怀里一掏出来。
柳绵绵又是一惊。
乡下人,养不出那和尚的细皮嫩肉,也养不出这黑绸缎似的头发。
她没什么见识,但小时候跟着哥哥听过戏文,戏文里,得是什么世家大族,才有美得雌雄难辨的公子哥。
而公子哥沦落乡野,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被仇家追杀。
“把他衣服脱了,看看有没有伤。”柳绵绵拿定了一个主意。
宋赐从来认为妻子愚不可及,不怎么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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