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帝姬谁敢骂你啊,小祖宗,你还是先回去吧。你说是不是,老月?”

        绯茸发动“群众策略”,但只是个小官的月老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附和地把头直点,连要批批评绯茸这是“一年三百六五日,日日极限当差”的底气都吞了回去。

        芙琼帝姬听了,只好作罢,临走前,她说:“你一定要去见见哥哥,他近日又不太好……”

        是啊,怎可能好呢。从绯茸不慎害Si他的母亲就没好过了。

        芙琼帝姬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开心得很纯粹。

        绯茸送她到门前,本要就此作别,芙琼走了几步,又跑回来,她伸出拇指:“定要去呀,我们拉钩。”

        真是小孩子的做法。但绯茸定在那,一时毫无任何动作。

        还是活泼的帝姬解了此刻的尴尬,她主动拉起绯茸,两只细白的手牵在一起,不管意愿与否,也算定了约。

        “我会去的,快去夫子那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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