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退至墙角,她才觉得怕了怯了悔了,双腿发软,抵着墙的后背缓缓下滑,她坐在了地上,蜷缩着的身T笼罩于他的身影之下。
他蹲下身,手指轻抚她泛红的眼角,神情竟也是温柔的。
哭什么,他问。
她摇头不语,只是凄哀哀地看他。
情真意切装不好便成了令人作呕的矫r0u造作,但面前这张粉黛未施的脸,这双泛着水光的眸是真的我见犹怜。
他吻她的唇,她顺从迎合,舌尖侵入口腔,津Ye交换。
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漫长到她几近窒息,心甘情愿溺毙而亡,缠绵得让她想到相濡以沫,想到地老天荒。
“记不记得你保证过什么?”
她仍沉沦,而他眼中的柔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冰冷让她恍过神。
她记得。她向他保证那是最后一次。
不是在乎,更非上心。简单而直接的占有yu,和她的犯贱一个样,都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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