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然愣了下,也并不遮掩,“院长的引荐,他们交情很好。”
初久直截了当地问:“你们睡过吗?”
“…”
林鹤然摇摇头,“一开始院长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笑,“当初是我太急功近利,脑子不清醒,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
初久倒不以为然,调侃道:“你要是从了他,现在就不会在这儿勤工俭学了。”
“其实…”
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林鹤然把之前想说的话咽了回去,问她:“他…对你好吗?”
“每个人对好的定义不同,在我看来他对我足够好。好像还没和你说过,我曾经是他侄子的妻子。”
“我们不一样。第一次见到梁胤,我就有了龌龊的念头。本来想着得过且过,活一天,算一天,谁知道遇见了那个畜生。”
“既然他赶着来送Si,那我就如他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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