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绝望而悲愤的一连串发问宛如一把把刀,JiNg准地扎在了他心房最柔软的地方,尖锐的痛感蔓延开来,痛得他失神恍惚,呆滞在原地。
初久抬手抹去泪水,JiNg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顾不上此刻的狼狈,她尽量稳着声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给自己,给他,也给那段彼此等待与找寻的岁月一个交代。
她没想藏着掖着,丑陋肮脏的事本就该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
她坦白道:“我哪儿也没去,一直在这座城市。我被囚禁了,整整四年。”
“我等过你,最开始的那两年,我一直在等你。但也只是等过而已。”
虽然他们终于重逢,可她心里清楚,年少时的邂逅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信誓旦旦的承诺更是虚无缥缈的荒唐言。
林鹤然震惊地看着她。
“鹤然哥哥。”
她轻声唤他,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了。
鹤然哥哥这四个字,永永远远地占据着她内心最g净明亮的角落。
他们离得那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