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传入脊髓,他的脸贴在床上,声音依旧懒散:
“没有警官,里面全是精液。”
“哼。”林晚冷哼着将他的手改为拷在头顶,拉着他仰面躺在床上。
一根赤裸的肉根大刺刺地甩到她面前,沉甸甸的茎身直点头,整颗龟头充血发紫,被自那张合马眼所出的黏液浸湿,连翻卷的硬楞都湿得发亮。
“还说没注射东西,”林晚压住不耐,抬脚踩下,软白的脚染着红蔻,在那筋纹遍布都狰狞大屌衬托下,显得又白又小:“那这东西是怎么回事?”
一脚下去,钟暮闷声不断,全身都蜷缩起来,视线刚好瞥到她光溜溜的裙底,瞬间脖颈的青筋暴起。
“唔嗯——操,别踩啊……”
疼痛与舒爽同时占据他的身体,他双手被缚,挣脱不开,扭曲成诱人的样子,让林晚看得兴致勃勃。她放轻力道,小巧的脚趾扒住龟头,左右拧动。
被踩住的屌像一条无处可逃的大蛇,被她在腹肌上践踏蹂躏,滑腻的液体不断分泌,很快整个茎身都湿漉漉的,时不时发出粘腻的声音。
身下的少年眉头紧促,细长的眼尾发红,口中低低地哼叫,好像脆弱得要哭。
“还不说实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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