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

        叶听眠会上激将法的当不是因为她冲动,而是因为她本就在意。

        在意她与闻祺的关系,无论是不是虚名。

        而林时桉不介意,甚至还因此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不定听到那些将自己和闻祺那种小女孩对比的话,还会觉得可笑。

        然后一边用力操她、一边骂她骚。

        从前陆微在酒店做服务员,每每见到那些有钱人往垃圾桶里一盒一盒扔的指套时,便这样想。

        她只听过最粗俗的、最下流的骚话,她的想象也只到这里。

        那时陆微住的小街区并不算是太落后,在小地方甚至称得上繁华,也有人站街,但很少来,似乎只是路过这里为自己寻一处过夜之地的手段。

        七岁的时候她听到的便是这些了,正是很多人被家里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年纪。

        如果不是没钱收拾自己,陆微认为自己或许也会走上这条道路,无尽的索取会把她的灵魂吸干,那出卖肉体也就算不上什么。

        但没关系,她现在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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