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余欢父母在外务工,她寄住在她大伯家。

        那天,家里不巧没人,电话打了半晌都是忙音;余欢趴在桌子,表示等自己缓一缓,可以一个人打车回来。

        数学却老师并不放心。

        他想送她,无奈接下来有个重要的会议,正好高宴敲门进来,于是他一拍掌,把送余欢的任务交给了高宴。

        “你……能自己走吗?”这是高宴对余欢说的第一句话。

        余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桌子勉强地站了起来,高宴看着她,忽然微微别过头,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外面有点冷,不然你先披着我的外套吧。”

        那天,余欢回家后才发现自己的K子不小心沾了一块血迹。

        这大概是高宴脱外套给她的原因。

        但当时她并不清楚。

        只是当她抬头,看到少年身姿挺拔,表情严肃,灯光打在他漂亮的脸上,周遭一切都显得潦草而寡淡。

        鬼使神差地,她就接过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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