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宴T温b她高,正适合给她充当人形抱枕。
她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他则将手覆到她肚子上帮她暖肚子。
两人就这么窝在一张沙发上看电影。
这让高宴不由地想到了之前也有那么一次,他们也这样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单纯地看电影。
那是去年初秋,严裕华的祭日。
高宴一早去扫墓,到了墓地却发现有人b他到得更早——
墓碑周围的杂草都已经被清理了,碑前放着鲜花,不是菊花,而严裕华最Ai的姜花。
当时高岚和她老公已经定居澳大利亚,沈逸林又在美国;能一早到严裕华墓前祭拜的,只剩一个人——高程。
不然,高宴也想不出,谁会在扫墓的时候送严裕华姜花;那分明是当初高程和严裕华定情的花。
不知该说有心,还是该说无聊——人都Si了,这些功夫做给谁看呢?
高宴看着那刺目的白花,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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