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了点,手攀上他搭在身侧的手,轻柔的抚着,像是安慰。
“节哀。”
傅临没想过第一个关心他的人会是温宁。
“没那么沉重,癌症晚期。对他来说,这样反而算是解脱。”
“那…好久不见?”
傅临瞧她一眼,难得回了话。
“也就一个星期。”
“很想你,所以当然会觉得度日如年。”
这下他又沉默,温宁试探。
“你现在烦的,是遗产问题?”
傅临应声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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