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最清醒的,一个是温宁,另一个就是傅临。

        温宁是天生的酒量好,她就算来者不拒的喝也不会醉到神志不清。

        傅临是基本没喝,因为在场的也没谁敢灌他酒。

        阮圆圆的姐姐正好在这个酒吧上班,走的时候就顺便把她给带走了。而另外十几个人则是被温宁和傅临打点好送上出租车回了家。

        正值入夏,晚上温度还没有那么高,站在街头吹着风还会有些冷。

        “就剩我们两个了。”

        温宁先开口,晚风吹得她本来清晰着的脑袋有些混沌。她打了车,上车点在前面的路口。

        傅临没回话,只是默默的跟着她一起走。

        “你怎么跟着我啊?担心我?”

        “就算现在是条狗独自走在凌晨的路上,我也会给它送去几个眼神。”

        “你说话真毒呀傅临。不过我就算做狗,也只做你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