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怎么样?”庄景南蹲下身。

        关长黎低着头,讷讷道:“不能……这样亲。”

        庄景南装作不解:“哪样?”

        关长黎人都急红了,他还敢说哪样?

        “不可以……舌吻?”庄景南有时候恨极了他这幅又浪又纯的模样,勾人人做爱的是他,允许自己得寸进尺的也是他,刚刚贴上来回应的还是他,但他又偏偏知道关长黎不是装,他就是笨,笨到不开窍,笨到庄景南无奈又生气,“那什么时候可以?做爱的时候吗?”

        庄景南可以在各种郑重场合讲自己的演讲表现得完美严肃,又能在脏乱的厕所把“做爱”这两个字说得性感又无耻。

        很矛盾,但也只有关长黎能让他这么矛盾。

        罪魁祸首还在一边愣愣点头,红着脸说我们本来不就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接吻吗?

        庄景南只能把自己的头往关长黎身上一靠。

        “好笨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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