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最近对信息素的过度渴求和嗜睡是有点不正常的,她自己一定是没觉得,左柖思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现在一听温之亦这么讲,也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视线在温之亦脸上来回地扫过,罕见地,她发现了这位带着些不安的神情。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药,过期了。”

        保质期是一年,前段时间不知是怎么了,她忘记了。

        “……”

        “严谨如温董也有这个时候啊。”左柖思扬眉。

        “别打趣我了,我打算带着她检查一下,真有了的话……打掉吧。”

        拍了拍温之亦的肩,左柖思摇头,“啊,你也知道的,她一直很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她不会同意打掉。”

        温之亦苦恼地说:“但是这,不行。”

        “怪我当时心软……我去和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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