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穴越缩越紧,死死咬住了秦渊的性器,随着高潮的到来,吮吸似的收缩,让秦渊激动不已地又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刺激得萧青琅身子狠狠一弹,下意识要躲,又被按秦渊抓着腰回床上。
“呜……”
片刻后,秦渊起身披衣,胸腹的肌肉上还有着萧青琅挣扎时挠出的几道红痕,看上去野性又色情。
见萧青琅还在床上因为高潮而无意识地打着哆嗦,秦渊目光温柔了些许,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唤人送水过来。
但他一回头,床上空空如也,而地上散落的衣物却跑到了床下,还有一条衣带没有完全被拽进去,暴露了对方的行踪。
想也知道,是原本赤身裸体缩在床上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被撕坏的衣服躲到了床下。
秦渊眼底带笑,不曾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做这样自欺欺人的事,是太怕了吗?
他敲了敲床板,没有过于逼迫,耐心十足地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机。
“你躲得了一时,难道能在这里躲一辈子?”
说着,秦渊自己都被逗笑了:“既然怕我,就不要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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