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垚走后,裴灿星没有拿起笔继续画那张还没有完成的速写。
她的m0着自己的嘴唇,回想着刚才那个吻。
她从出生哪一刻起,就肩负起了裴家和祁家联姻的重任。
可她明明知道自己刚才是那样的敷衍祁垚,她不想听他的话,那就好像她就是他的一个玩具,一个从小到大唯一的玩具。
裴母说,“宝贝你要跟祁垚好好相处,你要跟祁家打好关系。”
祁垚说,“你要离方旭yAn远点。”
你要……
要做什么,他们已经给她规划好了,她只会是祁垚的附属品。他的霸道专横,他的占有yu。
他的专属玩具。
裴灿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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