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屿的房间内,酒瓶子扑了满地,两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床边的地上,大长腿蜷曲起来,相当憋屈。
上官屿本来就心情不好,但也没想一醉方休,结果被祁垚拉来喝酒,喝到半夜他实在喝不动了,还不让他睡觉!怎么会有这么霸权主义的人!
“垚哥,我真不行了。”上官屿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扶着额头,倚在床边半合着眼嘴里嘀咕着不行了。
祁垚看着外面天空开始泛白,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把酒瓶递到嘴边猛灌了一口,目不转睛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不都说酒能麻痹神经呢,他怎么越喝越JiNg神,不会是假酒吧。
“上官”
祁垚回过头来看向身边,上官屿竟然就着刚才的姿势睡着了。
早上六点钟林樾的门就开始咚咚咚的响,气的他要把敲门的人当场掐Si。
门一打开是祁垚摇摇晃晃的倚在门口,“垚哥,怎么了,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开车回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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