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想草你很久了。”那人把阴茎抵在淌水的穴口,平淡的开口。

        “你在小巷子里走人的时候喜欢叼着棒棒糖,我知道是那个黄毛小子不让你抽烟,我震惊的是你居然答应了,还真不抽了。”

        “不过我更喜欢你嗦糖的时候,那会我就想让你给我口交了。”阳物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四周转圈,烫得身下人痛苦的闭上眼睛,似是也在掩耳盗铃,不愿听对方之后的话。

        “但没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差,但好在草着舒服。”

        “那黄毛小子知道你有女穴吗,你不会谁都没告诉吧,嗯?”阴茎一口气顶了进去,韩信抓着床单,听到熟悉的人后眼泪再也止不住,湿了床单,也糜烂了他的所有。

        “没想到你这么骚啊,后穴的敏感点长那么前面,倒是这骚穴这么靠里啊,找了这么久是不是也爽到你了。”阴茎毫无保留的朝着媚肉撞,手向前伸还去揉阴蒂,无人问津的阴茎被堵住马眼早已无法帮主人排解。

        “穴里又紧又热,是不是从没有用过?一点不好奇吗,没有自己摸一摸?”

        “逼太紧了,放松点。”又一掌落在大腿上,让他照做。

        “啊、嗯嗯,闭、闭嘴……”从来没听过荤话的人羞的耳朵尖涨红,想掰开捏着阴蒂不放的手,从未碰过却敏感异常,但他已经被磨阴蒂和草花穴的双重夹击搞的欲生欲死,早就没什么力气去抵抗,吸着小腹,腰身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把屁股抬的更高些。

        被草开的身体已经不听主人的使唤,不由自主的开始放开穴道,扭着屁股往阴茎上撞。

        韩信全身都在抖,尤其是被顶的子宫下坠时,虎耳猛得一颤,那人直接撞到了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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