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就连阴蒂都被夹着玩弄,根本不放过能让他爽的任何地方,眼前的白光一直在闪烁,意识正在过量的快感中渐行渐远,但那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贴着耳朵这么说了一句。
“小老虎,晕过去的话就完不成今天的任务了。”
“后果,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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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我知道……”韩信试图就揪着头发的那股力道直起身来,结果对方却始终不如他意,听到他的回话后就放开了,顺便薅了一把耳朵,导致他又一次栽进床里,胸口的震动和摩擦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已然红肿的殷红。
“哈啊……不,不行……了——”后穴的跳蛋又被提了一个档,带的大腿都在发颤,屁股被按在手里狠狠掰开,韩信不算很白,但皮肉都很嫩,两个穴口染着白沫可怜兮兮的收缩着,花穴的肉唇已然收不拢,那人狠狠揉了几下,对着臀尖落掌。
“呜嗯……”红印子立刻盖了上来,像是给老虎盖了个戳,宣告着此人为自己所有。
可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想,韩信都不是他的,不会成为他的掌中之物,笼中鸟还是金屋阿娇,他都不会是。
想到这里,他又扇了几次,淫水四溅,把全是印子的屁股涂了一层亮色,也沾了他自己一手,于是把水抹在对方精瘦的小腹上。
韩信抽着气打颤,虎尾在前几下落掌时就已经吓得绷直,出了这么多水可能也有它的功劳,他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了,能刺激到他的全都能让这个小老虎发情期到了一样的高潮流水。
“韩信。”
“……?”被叫到的人发出疑问的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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