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桌子上江植给带的早饭已经冷了,
李拙言早上本就恹恹的不爱吃,又被噩梦惊惧,只随便的揣到包里。
江植送到楼下的时候,估计李拙言还困在噩梦里没醒,
李拙言一向踩点去实验室,甚至还常常迟到,但他撒个娇总是显得很可爱,师兄师姐就也很包容,从不为难他。
“谢谢脑公给崽崽带早饭,脑公最好啦!”
一直到李拙言到实验室,江植也没回,估计是在学习,没看手机。
江植初试分数很高,聪明是一方面,刻苦也是真的鲜少有人能及。
从李拙言让他考研的那天开始,江植每天都早起,先去图书馆学一会儿,然后再卡着包子出锅的点儿去老食堂买好早饭热腾腾的给李拙言送到楼下去。
只是李拙言总是起的很迟,却又贪心,只想吃刚出锅的第一屉的包子,但起的晚拿到手了却总是冷了,龟毛又挑剔。
如果不是刚谈恋爱的时候被李拙言撒娇勾的翘了好多好多好多课,李拙言觉得江植肯定有能力保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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