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好自私喔。」她笑着说,转头看向桌上四散的药袋,又失笑了一次,可悲,自己真的很可悲。
「好啦,不讲了,五点不准迟到喔。」我把电话挂了,走了两步後,我回头看了下刚刚踢走的可乐罐。
「Shit,我有病吧?」虽然知道正常人不会这麽做,但我还是把空瓶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了。
「嗯,掰掰。」她放下手机,掩面大吼了快十秒,喉咙都乾了,她的无助感随着时间渐渐占据她的大脑,只要一想到昀唏对她的好,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值得把更好的人摆在自己的第一位,却摆了一个什麽都不是的我。
「来吧,赦免我。」她拿出cH0U屉里的眉刀,闻了上面残留的血腥味,她平常都用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装自己流下来的血。
又一次了。
「你是张佳恩的家属吗?」
「我是她的朋友。」
「不好意思,可以私下谈一下关於张小姐的..」
她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听见了医院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为什麽老天就是不肯成全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