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牵着她的手在空中仍然高挂的烟火下一明一灭。
严格来说，他现在牵着的是她的「拳」，因为陆蔓蔓压根没有想到。
她瞬间怔在那里，脚下完全是跟着他的步伐下意识地在走，眼睛瞪着两人的手都移不开，反应过来後的第一个想法是想挣脱开来。
「太容易被挤散了。」像是料到陆蔓蔓会这麽做，袁玖抢在她的动作之前先开口，没有对着她说，更没有侧过头，他的嗓音只从前方有些含糊地传过来。
陆蔓蔓看不见他的脸，可听得清他的这句话。
渐渐地，她也不挣了，原本握拳的手也自然地松开，仅任由前面那高出她不只一颗头的人牵着。
她想着，她也拗不过他，等到了人没这麽多的地方，她还不得甩开。
袁玖牵着她，在街上的一处突然停下。
「年轻人，跨年夜，买个仙回去玩呀！」
那是卖着一些JiNg巧的冲天Pa0、仙及烟火的小摊贩，不知大叔老板是不是因为生意兴隆的缘故，又或是跨年夜的气氛沾染着各处，此时正提着笑容乐呵呵地招呼着他们。
旁边还有一两对情侣或家庭也在摊贩前打量着买哪个回去添点气氛。
袁玖一把将陆蔓蔓拉过去，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看看想不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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