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陆蔓蔓的下一句,袁玖便多半能够猜到她的反应,但他没有就此饶了她,吊灯之下,他将眼睛眯起,g唇,一头微卷发下的JiNg致脸蛋是足以g人心魄的,他说了句:「我待会过去,出门一起吃晚餐。」
陆蔓蔓一惊:「过来?你不是刚到……」
「家」这个字尚未说出口,她就发现电话被那边的人挂断了,一点说话的余地都不给她。
可是,她也不传讯息给他,要他别来了。
今天之前的她可能会反覆问自己为什麽,可是今天的她、现在的她却敌不过那个强势地占据她意识的念头、那个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他的念头。
今天之前的她可能会害怕、可能会画地自限,可是她却因为NN过世之後逐渐地明白了许多以前从未明白过的,例如,有些事如果不求当下,那麽又要去何处求未来。
懂得将眼光往远处放不会是坏事,可是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做法都并不只有单一轨道能去行走。
她听着好多的情侣都因为远距离而分了手,这是他们即将升上大学的这个年纪所要面临的课题,可这样的课题不论躲到何处都是逃不开的,每个阶段都如关卡一般早有课题设立在那处等待你,而每个人的是什麽都未可知。
都害怕着,可都无处可躲着。
害怕的反面是在意,正如她,害怕着分离、害怕着分离以後恋情就此告吹,而这件事的反面不正是她在意着与这个心上在意的人的分离吗?
生活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双面刃,使得人不得不去看得更多、变得更圆润、处理得更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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