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桔微愣,听着裴聿睿继续说:「在决定离开M公司後,我写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一封呈交给上头,另一封,我带在身上。」

        古时越王g践经常T1aN尝苦胆,时时警惕自己不忘所受苦难,等着复国;而裴聿睿将离职信放在自己cH0U屉中,以此提醒自己,不要锋芒毕露、不要展露头角,要低调、要内敛。

        见着穆若桔了然的神情,裴聿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一下,这就是你最近重拾良心的理由吗!」

        「不要说得我平常都没良心似的。」

        四目相迎,凝视彼此,有什麽在悄然之间改变了。裴聿睿有些耐不住这种气氛,先别开了眼,开口道:「我去卓璟妍房间,不是为了回M公司,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只是听她说了,关於你们的事。」

        那是在裴聿睿与卓璟妍断联的大学四年间发生之事。

        「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每当卓璟妍想到这段崎岖的过往,总是忍不住苦笑,「很不巧的,我与邓姷然就读同样的大学。当我进入大学时,她恰巧毕业。」

        大学教授偶有要事请假是稀松平常的事,而当教授请假时,常是由助教代课。

        「下周,我有场会议要参加,可能回不来。」台上的教授在下课前五分钟,向全班告知了这个消息,当时,卓璟妍也坐在台下。

        正当卓璟妍与其他人一样,都以为下周可以赚到一次空堂时,教授忽然看向门外,喊道:「你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全班静下,所有视线汇聚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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