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搞僵之后罗肖也很难受,要知道他本来就没多少朋友。在他想缓和关系的时候,身边也传出了流言蜚语。

        唐原适时的给予了他安慰,罗肖承认那时候他确实很感动。可这一切都在偶然听到他与他人调戏自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时分崩离析。

        大吵一架后,身上的标签就像是抖落不掉的虱子,粘在了他的身上。

        &很是稀有,唐原以弱者的姿态说出的话语有一定的说服力,罗肖从此变成了众口相传的“坏孩子”被所有人远离,被所有人唾弃。

        阴暗的情绪从脚底攀升,明明深处光芒却像是渐渐陷入黑暗。就在这时,远处的汽车轰鸣声盖过了耳机里的音乐,打断了回忆。

        罗肖撩起眼皮,看到一辆黑亮崭新的轿车停在办公楼前。从驾驶位下来的男人西装革履,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打开后座的门。

        罗肖先看到一只骨骼分明的手附在了车窗上,在夕阳照射白的发亮,紧接着长相精致的的少年从后座探出身来。

        英伦风短款背带裤和操场上清一色的校服,浑然天成的小少爷模样和铃声响起后糙乱的校园,哪哪都让他格格不入。

        许是太过扎眼,放学后的学生都凑到那边悄悄打量,罗肖的视线被挡,乏味地从器材上跃下来,没有在乎身边人抱怨他独占这片区域的碎碎念,劲步走向教室去拿自己的包。

        走廊里疯跑嬉闹的学生好似与他上两个世界的人,罗肖沉默的听着耳机里播放的音乐,贴着墙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教室最后一排只有一个座位,是独属于他的“宝座”。罗肖单肩挎着背包,再次路过那辆车,虚虚的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走上回家的路。

        他心里知道他与那辆车之间是两个世界,可午夜梦回后少年的面庞却清晰的重现在眼前,像一个偶然看到的宝物,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想着,却触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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