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朝揽住小哑巴的腰把人翻了个过,鸡巴在穴里转了一圈不知蹭到了哪点,小哑巴软了身子趴在床铺上伸着手往前够。
吕灵光就正对着交合的两人,他心疼的握着媳妇的手想帮他逃离出来,可他一拽大哥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就抽出来一部分,嵌在大白屁股里刺痛了他的眼。
“呜呜哥...你放开!”
“想得美”被老子草着还想找别人,贱货。吕朝提着小哑巴的胯就往鸡巴上一撞,小哑巴撅着屁股啪啪啪被自己操着,弟弟就在前面眼睁睁得看着。背德给这场性事带来更为迅猛的快感,吕朝狠掴着小哑巴的屁股,眸子闪着野兽般冷冽的光,凶狠道:“弟媳,大哥草的你舒服吗?”
“别打媳妇!”吕灵光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双手附上那被打的又红又热的臀瓣上,软嬬的臀肉像是蒸熟的白面馒头被大哥顶撞得荡来荡去,手掌也像是在云端的温床里,吕灵光放上去就不想拿下来了。
“你媳妇乐意着呢!”吕朝抓住小哑巴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来,药劲上来后小哑巴整个人都泛着红,后穴也热乎乎的含着鸡正舒服。吕朝边操边让弟弟看着小哑巴被捅的神志不清的模样。
吕灵光呆愣愣得瞧着面色绯红喘着粗气的媳妇,那红润的唇瓣翕合间摄了他的魄。翘起的裆下登时变得湿漉漉的,吕灵光根本受不住那种胀痛,着急的握着裤裆找哥,“哥...唧唧痛”
这个大家伙太碍眼了,吕朝白了他一眼,嫌弃的赶人,“去去,玩前面的小嘴去”
“哦”吕灵光这时也不在意媳妇怎么怎么样了,唧唧好硬,再不治疗就要炸掉了。
吕朝这边草穴草的上瘾,他那傻弟弟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小哑巴嘴上蹭来蹭去就是不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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