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进来的时候盛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盖头掀开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里是婚房...
越来越离谱了。盛慕蹙着眉头,烦躁得扣着手指。十二点之前那股困意来的不寻常,靠他一个是解决不了的,必须得再像个办法了。
“在想什么?”吕朝搂住小哑巴羸弱的腰肢,两人贴的跟紧,小哑巴身上有股香味,许是送上床前仔细打理了一番。
他低头凑到人脖颈处深嗅着,掌心下的躯体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抖啊抖,吕朝坏心眼的冲着小哑巴的脖子一呼气。
“啊...”盛慕抗拒的想要推开,可嗓子却像坏了的机器运作不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怪音。
吕朝握住压在他胸膛上的手腕,摩挲着那粗糙的麻绳,悄声问:“想不想解开?”话罢他便笑了起来,一边解着人的衣服一边哼笑道:“忘了你不会说话”
他说的解原来是解衣服。盛慕叹了口气,快些结束吧。若这只是梦境也太过于真实,若是真的他又为何每每都会穿越到别人的身上呢?
“媳妇!”一个跌跌撞撞的男人进了门,他的眉眼和眼前的男人有些相似,不过相较于吕朝阴鸷的神色他显得更为呆笨罢了。吕灵光喝得烂醉,迷迷糊糊的看着床榻上相贴的两人。
娘说今天他是新郎官,硬拖着他给那些不认得的人敬酒,没一会就他便喝得找不着北了。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吕灵光又被赶回了新房,他认床因此恼了很久,娘说去新房里有快活事他才乖乖来的。可是现在媳妇没看清,脑袋却喝得晕的很,床上看着像是两人一会儿又变成四个,他眨了眨眼又重叠成一个。可他认得大哥的模样,迷迷糊糊的喊人,“哥...”
吕朝的兴致被弟弟的闯入搞没了一半可他并不想放弃到手的肥肉。他把人推到在床上,一把扯开红衣,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的在眼前,小红粒被人看得羞极了竟也颤动一下。
吕朝下面的鸡巴已经硬的快炸了,瞧着傻弟弟醉酒不轻,他玩弄一晚想也没甚大事。吕朝褪了半截裤子掏出鸡巴来,用着龟头顶端一下又一下的戳着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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