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当真有些本事。

        想到余岳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和老头子死前给他留的遗产,邓傅延冷笑一声,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将旗袍甩在他身上,命令道:“穿”

        盛慕明显感觉到身侧人的低气压,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拘谨的攥着手下的床单。他每次来到陌生的世界都搞不太懂状况,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以及不属于他的回忆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

        盛慕不会拒绝,也不懂得复杂的感情。他只知道人伤心了,那就想办法变得快乐。就这么简单。

        邓傅延在一旁看着人动作迟缓的穿着袍子,他也不催,只是直直盯着,眸子逐渐变得晦涩深沉。红袍将白洁的身躯包裹,衬得他皮肤更为通透,毛茸茸的脑袋从领口探出时,乌黑的发丝毛躁的卷翘起来。

        整个人少了清冷,多了俏皮。

        邓傅延记得他第一次被老头子带回家时就是穿的一身红色旗袍,高束的衣领尽显纤细的脖颈,扭结的花扣两两相合,修身的袍子裹着圆臀柔腰,下摆开叉处露出莹润如玉匀称修长的小腿。

        注意到人肆意的打量,还睁着那双明澈如水的眸子瞪他,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邓傅延那时候也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伙子,根本没想到他是老头子新纳的二奶,还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气的人脸色通红,唇红齿白的像个小姑娘。

        老头子可看不惯他的作风,按着头子让他叫人“妈”,邓傅延拧着股劲,死也不喊,咬着牙骂他:“狐狸精”

        邓傅延那天被老爷子打得很惨,可他皮厚没过几天就去逍遥了。

        在那之后“狐狸精”就再也没跟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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