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内的气氛让他实在待不下去,得知司机要出门接人才找了借口死皮赖脸得跟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不过后脖颈的手掌越发用力,骨节分明的手总会时不时划过脆弱的喉结,盛慕感觉他想要把自己掐死,

        邓傅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想在这之后家里再添一副排位,然后做了鬼的俩人继续恩爱缠绵。

        恶心。

        酒精上头,让他有些犯困。回家后,走路也有气无力的,身后跟着的怯懦跟屁虫亦步亦趋得随着他的步伐。进门、上楼,眼看着就要跟着人进屋了,邓傅延转身按着他的脑袋压在墙面上,怒极反笑道:“怎么,想在老头的头七被他儿子操?”

        盛慕浑身一颤,焦急得想要摇头,却被男人按着动弹不得。走廊昏黄的灯光将他的面颊镀上一层暖光,红润的嘴唇害怕得微颤,像是沾水的娇嫩海棠花瓣。

        邓傅延酒劲上来了,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额头,盖住了迷离的双眼。他像是被惑了心智,脑袋不甚清醒,竟是俯身抱住了眼前可怜兮兮盯着他的男人。

        盛慕惊恐的尖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缠住了男人的腰肢,他被人正面抱着,屁股一双大手握在掌心粗暴得揉捏。

        邓傅延仰头看着那张吓得苍白的小脸,竟是笑了。他在抱起他的那一刻,已经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可掌心下的手感过于舒适,男人的表情让他很是受用。

        操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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