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怎么就不搞清楚!安错胎了全怪你,现在好了,不把这个躯壳安排魂体,两胎都得死!”
“可...可这都是要过生死簿的,后面这胎的命根本不该绝!”太过慌乱,脑子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使者捏着手里前不久刚刚收来的魂魄,摩挲两下,颤巍巍地举起,“现在上面乱成一锅粥,要不把这狗崽...”
“你疯了!这可是上面安排的活。”
“可下一胎马上就死了!‘大善人’入的这胎还没死,他脱离不了这具身体,根本赶不上再次投胎,你想被革职吗?”
产妇已经濒临极限,再怎么踌躇也不能再添一名命不该绝的亡魂,没办法,两人最后还是商定把那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畜生塞进去。
“完了...全完了”一个使者瘫坐在地,看着‘大善人’的再世慢慢死去,魂魄再次悠悠转现。
另一个使者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冷脸拉着人要逃,“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
“以后...以后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新生儿呱呱坠地,两位使者隐没于黑暗,耐不住脾气啐了一口,“畜生道沦人,我呸,迟早被天道惩罚!”
地面粘稠,沾了一地黑水,仅剩的两身单薄黑衣沉于那片混沌之中,完全失去了踪迹。鹤沅捏着手里幽魂的一角,冷眼看他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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