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会笑了,那你所说的“他”,会不会包括我呢?
没有掌握重要的信息,罗肖心情不虞,尤其还听到那句晦气的话语。左腿到底有什么毛病,他不得而知,甚至动了拿刀剜肉的心思。可在这危险的世界,这样无疑是作死。
他还是担心小孩,靠着记忆寻着厨房走去,走廊里的玻璃窗被天空挂着的红月照的一片血红,投射的光影融合与红毯之上,到处都像是血淋淋的,让人目眩。
罗肖一直能感觉到一股视线盯视着他,整个房子都像是一座压迫的牢笼,令人喘不过气。
他已经记不清是怎么下的旋梯,来到厨房门口看到凳子上熟悉的身影时罗肖才觉得好受点,可当他看清小孩面对的是什么时,一口气哽在胸腔,不上不下的,像是吞了的火折子,烧心灼肺。
女人示威一样,拿着人偶的断肢残垣摆放在餐桌,生生砍下的关节处像是真人般淌着的血液,血珠顺着白洁的盘子落在桌面的绒布上,悄无声息的失去痕迹,就像是小孩没有落出的泪,代用颤抖的身体诠释着他的恐惧。
是啊,他一个成年人都害怕的场景,小孩怎么能不怕。
罗肖的进入,打断了女人的动作,像是处罚时出现的意外因子,让严肃的场景变得不伦不类。
小孩在看到他的一瞬,就蹦下了凳子把罗肖抱起。
女人说:“把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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