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吃一片,再喂给罗肖一片,很快碟子就见了空。

        罗肖嚼着火腿,享受着盛慕按摩的力道,鬼使神差的,左腿竟然不痛了。

        他可不信这是心理作用,反而像是一种,丢了组块拼图,突然找到了残缺之处,严丝合缝的粘合后,稳定了下来。

        想的东西太多太杂,罗肖被抱在床上的时候,睡意全无,争着仔细的打量着盛慕的睡颜。恬淡柔和的面容让他想起了质地纯正的羊脂美玉,温润细腻,不张扬却精光内蕴。

        第一次见盛慕时,因为唐原伪装的温柔眉眼和他极为相似,罗肖还层膈应过,回过头来,真想给当初的自己两大嘴巴子。

        他们哪里一样,唐原又哪能和盛慕比。

        盛慕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鼻息间永远带着淡淡的微笑,如熠熠白雪,又如世间皎月,是掠过春日暖阳,沾染上温度的一道清风。

        温润柔和的眸子从始至终,永远真挚。

        这样想着,眼前的睫毛微扇,盛慕竟是真的睁开了眼。

        罗肖侧身压着脸,从盛慕面对面,印入了那双眸子,就好像,他变回了人,躺在了盛慕的身侧,享受着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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