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不过大部分人喝酒都上头了,回了房间睡觉,没多少人在下面吃饭。

        傅亦格应该是有别的打算,让盛慕自己去厨房找些吃的,接了个电话,就先一步离开了。

        临走前,盛慕听到电话另一头,撒娇似的抱怨,说他想吃慕斯。

        敛去了微颤的眸子,盛慕捏了捏罗肖的小爪子,对视后,温润的笑了笑。罗肖蹭了蹭他的手背,以作回应。

        盛慕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再加上煤球摔的那屁股墩好像真的伤到了,心里着急根本没胃口,随便垫了几口,拿了一碟切好的火腿就上楼了。

        刚刚摔的那一下确实很惨,屁股感觉都裂成八块了,可让罗肖最难受的不是那里,而是一直预示着有问题的左腿。

        肉里像是嵌了刀刃,没没动作都会搅动血肉,痛的麻木。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左腿的伤口是在车祸后缝合的,爆炸的余波卷起的钢片在他腿侧划开了一大道长口子,据护士所说,当时为了给他把血肉里掺杂的石子捡出来还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住院期间罗肖只顾着怨天怨地,也没去看望盛慕,之后又因为工作突然被召回,在上工第一天——他,拥有了异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