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声冷笑,吓得唐原毛骨悚然。他想扭头解释却被那双大手跟用力的闷在了枕头里,前几天在罗肖那里经历了暴行,后面现在痛得要死,现在被拇指按着穴肉耐不住的出了声。

        拍了把扭动的屁股,傅亦格随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玩具对着红肿的穴口毫不手软的捅了进去。

        “啊!”

        掌心下的身体像是濒死挣扎的猎物,傅亦格面无表情的转了转手里长度粗度都很可观的玩具,穴口溢出分泌的晶莹肠液,将玩具的柱身打湿。

        “看来他伺候的你挺好,小嘴这么馋呢。”眼神睥睨着趴在床上颤抖的躯体,傅亦格踩住玩具尾部,向里推去,穴口很容易就吞进去一大截粗长的黑色硅胶玩具。

        “唔!”唐原猛地攥紧掌心下的床单,哭着喊不要。

        “我...我没和他做...唔!慕斯...我好痛。”

        这就受不了了?傅亦格嗤笑一声,曾经跟他玩的欲仙欲死都没说出的安全词,现在倒是轻易说出来了。

        “怎么?被罗肖草了,立你那廉价的贞洁牌坊了?”

        “哈...呃...”唐原咬着牙,反驳道:“那...那你呢...还不是...咳...找了别人。”

        话罢,玩具进的更深,还未养好的穴肉再次被穿刺开,针扎似的顺着脊柱像是把人对半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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