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宇轩昂起头生理的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他红着眼睛,声音颤抖惊恐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奖励你个好玩的”扣好手铐,罗肖用指尖勾住沾满自己津液的口枷皮带,捏着陈宇轩的脸,硬生生地把圆球塞进他的口中。
“除了狗叫,什么话都别说”罗肖垂眸盯着陈宇轩不屈的眸子,声音冷冰冰得“我怕我忍不住虐待动物”
陈宇轩气的双眼发红却不能发作,尿道口里的东西还在往里钻去,那玩意吸力很强紧附着尿道海绵体缓缓爬动。
针扎似的痛从尿道出扩散,像是酥麻的电流刺激着神经系统,浑身止不住的痉挛颤抖,陈宇轩昂头痛哼,纤细的脖颈连接下颚绷成一条直线,汗水从颚线滑落,喉结滚动。
“嗯...”呻吟被堵在口枷里,口水红色的小球浸的亮晶晶的,与灯光下闪着光的黑色耳钉别无二致。
罗肖捏住耳钉,揉捏两下,看向缠着阴茎的触手。
触手和他有心灵感应,领会到罗肖的意思,便从后方分裂成条大小不一的触手,缠上陈宇轩的大腿,用力分开,露出小穴。
“唔...唔...”陈宇轩挣扎着摇头,抽着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罗肖。
现在求饶顶个屁用。罗肖骨节分明的大手附上他的胸膛,指尖捏住他的乳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受着”
成人手臂粗的触手晃动两下,听到罗肖的话后,猛地插入那早就被操的通红的小屁眼里,噗呲一声捅开了闭合的穴肉,进入深处。尿道里的小触手也配合的拨弄两下,与此同时缠绕着阴茎的触手也紧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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