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肖掐着他的腰侧,将鸡巴抽出一节,待龟头卡在肉口的时候又猛地往前顶入。穴肉刚刚闭合就又被肏开,变得更为紧致,罗肖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瓣上,骂道“放松点,骚货”

        哦对,狗东西还睡着呢。

        “知道谁草着你吗”罗肖耸动着身躯,肉棍不断在小屁眼里穿刺。细密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粘在他纤长的睫毛上,罗肖随意的用胳膊肘蹭去。

        “骚货,他妈睡觉都吸得这么紧”罗肖抓着他的腰将其翻了个身,鸡巴还含在洞内,就这么在里面转了圈。狠狠研磨着敏感点,让跪趴着的人痉挛起来。

        罗肖按压着腰线让他的屁股撅起,起伏的身躯,摆动的腰肢怎么看都像在诱惑他。

        老板侧脸压在枕头里,紧闭的双眼粗喘着。

        这个一直压制他的人现在在自己身下粗喘。

        这个事实让罗肖的肉棍胀大起来,撑得小穴更大。

        “别馋,这就好好喂你”罗肖拍打着红肿的臀瓣,压在他的身上,叉着腿上下顶弄着。鸡巴抽出再全部顶入,肠液顺着屁眼流下打湿了老板的囊袋,小阴茎被肏的来回摆动。

        “鸡巴好不好吃”罗肖从后面掐着老板的脖颈,撞得更为凶狠。鸡巴捅的很深,操到深处,肠肉便紧紧攀附上去,好像不想让它出去。

        “呼---”罗肖仰头长舒一口气,掐捏着被打的滚烫的臀瓣,掰开穴口晃动着腰肢,将鸡巴钉入更深处,感受着里面的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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