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声音沙哑低沉，有气无力，罗肖悄悄探头，办公室内乱七八糟的，能砸的都砸了。
正好的阳光打在他的背后也驱不尽弥漫的低气压，老板手肘支在桌面，脑袋压在双手合拢的手背上，垂着的脑袋看着比在床上时还要凌乱。
“老...板”罗肖从门缝中挤到屋内，昂首挺胸好像面对着教官罚站的士兵。
韩西宸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嘴角还裂了，眼底的乌青令他多了一丝憔悴。
罗肖慌得手指直扣裤缝，脚趾缩起扣着鞋底。
“你是用脚写报告的吗”
“啊？”
罗肖眼神惊恐的向下瞥，脚底踩着的A4纸上的内容不是他写的报告是什么。
“连个基本数据都搞不对”韩西宸从座位上起来，罗肖能看出他的步子迈得很小，走路有些别扭。
他在罗肖面前站定，韩西宸个子不高，不过上位者的气势确是十足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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