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段云明显躲着他。轮值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影子似的杵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非轮值时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萧瑶也不恼,优哉游哉地喝药品茶。他是非常懂得分寸的人,这种微微尴尬的氛围正是他所希望的。
约莫过了半旬,段云休沐,正躺在自己新寝房里无所事事。小厮来寻,说主子找。段云虽然不怎么想见自己这断袖主子,但迫于其淫威,还是得老老实实听令。
天气不错,萧瑶今天在水榭赏景。此时正值夏末,酷暑未消,建于荷塘中央的水榭应是消暑的绝佳之地。但此时水榭三面放着竹帘,将大部分凉风都挡在了外面。
谁让主子是个病秧子呢,真是暴殄天物。
段云替水榭打抱不平。
荷花开得正盛。这一片荷塘大多是月白色的荷花,挨挨挤挤的,偶尔有几多浅浅的粉色。怒放的花间,嫩黄色的小莲蓬羞涩的探了个头。碧绿荷叶下几尾游鱼叶下嬉戏,浅浅涟漪层层荡漾。扑鼻而来清雅的荷香,携着舒爽的凉风,哪怕是段云这个肚子里没几口墨水儿的都想吟几句酸诗。
飞檐水榭间,美人凭栏而坐,玄色衣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更衬的他肤色苍白近乎透明,萧瑶懒散惯了,依旧未束发,青丝随意拢在肩侧,露出一截优美漂亮的后颈。纤长素白的十指扶栏,下巴枕在臂上,双目微阖,似在小憩。八仙桌上放着不少吃食,拿文火煨着,冒着香气。不远处的角落里,药锅咕噜咕噜,快烧开了,苦涩的药味儿挥之不去。
许是听到段云的脚步声,萧瑶慢悠悠睁开了眼,随即屏退了下人。
段云神色尴尬而僵硬,以为又是要干那事。
似乎是猜透了影卫的心思,萧瑶一指桌上吃食,安慰道:“放心,今日要你前来是想同你共进午餐。”
段云受宠若惊,慌忙下跪:“主子,这不合规矩,属下只是一届影卫,应是您先……”看着主子的脸色,段云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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