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李叔的人,立马从行李中解下了一把小板凳,递了过来。
“大公子,这是……”李叔打量了一番十七,随后开口问。
“这是十七。我们是旧相识。你还记得前几年我在京州求学,被人举荐去了京州很有名气的大家,宴府学工去了。我们在那里认识的。”
李叔了然的笑笑,他突然看到了十七受伤还往外渗血的胳膊,颇为紧张的说:“哎呦呦,这个小公子胳膊是怎么搞得……万一发炎感染了怎么办!”
许棋烨因为突然看到了十七有些兴奋,只注意到他发烧了,并没有注意到他还有其他伤口。
他赶紧扶十七坐下,但十七又很快忐忑的站了起来,很小声的对许棋烨说:“不用管我的。”
许棋烨其实是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见,好说歹说还是让十七坐下,再让李叔去把他的药箱拿过来。
显而易见的,十七身上肯定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不然状态不会这么差,早些年在宴府,许棋烨就知道府里的人都很欺负他,没想到几年过去,十七的生活并没有变好,反而变差了。
医人先医心。
这是许家作为医术世家的家训。
所以许棋烨并不强求十七跟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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